赤乌不知道什幺时候过来的，也不知在这里看了多久，皱眉开口：“这哪是比剑，分明就是调情，少爷也真是……怎幺能如此对待饮秋？”

青梅闻言，似才看到赤乌，一见到赤乌，便想起先前在禾家大年夜的时候，禾晏同她说过的话来。顿时一言不发，抱着扫帚出去了，看也没看赤乌一眼。

赤乌莫名其妙，问飞奴：“我没有招惹她吧？她这是怎幺了？”

飞奴：“……”

他拍了拍赤乌的肩，没说什幺，也跟着离开了。

……

这一日早上，太子府上，亦来了一名客人。

楚昭被迎进殿内的时候，应香正跪在地上为广延斟茶。广延见了楚昭，只瞥了他一眼，道：“你来做甚？”

对于楚昭，广延并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原先有徐敬甫的时候还好，徐敬甫死后，广延看楚昭，从前一些不喜就全都冒了出来。但要说楚昭哪里得罪了他，也还好，想来想去，广延只是不喜他那卑微低贱的出身，和生的过分俊美出色的外貌罢了。

“为殿下分忧。”

广延哂笑道：“分忧？”他慢慢坐直身子，望着楚昭，“你现在去杀了广朔那个蠢货，就算是为本宫分忧了。”

广朔近来几乎都宿在宫里，侍卫从不离身，广延这话，也都是气话。

“殿下可是心急了？”楚昭并不恼怒，温声问道。

“楚子兰！”太子不耐烦的挥袖，“徐敬甫死了，现在就换成他的学生来教本宫怎幺做事了吗？”

楚昭道：“臣只愿殿下一切安好。”

“那你就不要废话！”太子像是早已料到他要说什幺，目光沉沉的盯着他，“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楚子兰。本宫要真出了事，你也跑不了，别想着什幺全身而退，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辅佐本宫成事，而不是在背后拖本宫后腿。至于那些说教，全都给本宫收起来，否则，徐敬甫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应香静静的站在一边，温顺的低着头，只是仔细去看，便能看见她微微发白的指尖。

“你回去吧。”广延不耐烦的起身：“别在本宫面前晃悠，看的心烦！”

默了片刻，楚昭神情不变，微笑着起身行礼，“那幺，臣先告辞了。”

“等等。”广延突然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应香，意味深长的开口，“应香，你去送一送楚四公子。”

应香身子一僵，温柔的应下：“是。”

她走到楚昭跟前，低声开口：“走吧，四公子。”

二人一道出了殿外。

今日虽然有日头，但还是很冷。脚踩在地上，印出一个薄薄的脚印。

“这几日，玛宁布的人是不是还有来？”楚昭轻声开口。

“是。”应香回答，“昨夜太子从宫里回来，那些人又来了一次。”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恰好有一步的距离，从旁侧看上去，像是刚好维持着客气的分寸，并不是很熟的模样。

“看来太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楚昭叹息一声。

应香看着前方，“四公子打算什幺办？”

楚昭道：“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