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和南南两姐妹，那精致的瓷娃娃脸上，也满是惊讶，“那个人，竟然有这么厉害，他不是初阶武君吗？”

烟雾里，楚南的衣服已经被没了，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身躯，而那已经结了疤痕的身子，再一次被撕裂开来，整个人，成了血人儿。

有着强悍身子的楚南，受伤了，还是重伤，呼吸也是微弱，那整个身子，都在不停地，不由自主地颤抖……

一者是爆炸威能太大，一者是反噬太厉害，超出了目前楚南的极限！

比起楚南的状态，姜立的情况更严重，在两个漩涡接触的一刹那，他有一种感觉，就像是天外陨石落地的感觉，但他还是尽了全力，想去吞噬楚南的那个漩涡，将那个漩涡的能量化成他的能量。

可惜，楚南的漩涡，一下子就攻入了姜立漩涡的最中心，他的“天木旋狱”漩涡吞噬不了那股庞大的能量，轰然爆炸了。

楚南是被爆炸威能反弹出去，姜立却是在正面，最直接，承受了这一股爆炸的威力……

姜立身上的防御法宝，直接给炸成了碎片，身上千疮百孔，就连脑海里的意识都给炸糊涂了，就是武王才能有的神念，也虚弱到了“无”的地步。

如此惨状，姜立没有惨嚎叫痛，而是拼命地挣扎着，往楚南爬去，他要杀了楚南，他不能让和那个人有关系的人，活在这世上，即便是牺牲掉他自己！

“你……怎么会……漩涡……秘技？”

“你怎么……会有……那枚……扳指？”

“你……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你……到底……是谁？”

边爬着，姜立还问着一个个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楚南也在爬在，朝姜立爬着，他也要杀了姜立，否则让这个消息传出去，他遇到的，就将可能是当年师父遇到过的情况：天一宗发下绝杀令，北齐国所有宗门，都欲杀他而后快！

他死不想紧，可他不能不将对师父的承诺实现，那承诺，是楚南跪在地上，磕了头，用鲜血用生命用意志来起的誓！

“你想知道？”

楚南挂着笑容说来，姜立艰难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偏不告诉你！”楚南身子在地上扭动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