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尔只是给他摸，却摸到了和海水不同的液津。

黏又滑，明显不是海水的质感。

凯撒尔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深深地出了口气，低声问：“又想了？”

叶臻低头，额头抵在凯撒尔的下巴上，小声道：“谁让你一回来就亲我的。”

凯撒尔轻笑出声，贴着他的鱼尾下去：“还在危险期，等危险期过了再说，看在你今天受了委屈的份上，我就伺候你一回。”

叶臻刚想说别管，过会儿就好了，可很快他就感觉到凯撒尔的舌尖将他拨开。

叶臻的鱼尾猛地一缩，手指都开始颤抖。

“凯撒尔。”

“嗯？”

“你真过分。”

“怎么过分了？”

叶臻不答话了，意识都在凯撒尔舌尖的侵蚀下，消散了。

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臻都在想凯撒尔的行为，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嫌脏。

叶臻刚醒来，见海水里有光线了，天亮了。

还想要赖床，凯撒尔也还在身边，他又缩进了凯撒尔怀里。

正准备睡个回笼觉，等睡醒就能吃饭了时，突然听到外面维利和母亲的声音。

“昨晚他还在的，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叶臻不得不起身朝着岩洞口游过去。

将门口的礁石推开，叶臻看向维利和母亲：“怎么了？”

维利赶紧游过来，看起来有点诧异：“大哥走了，没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叶臻闻言，哦了一声：“走了就走了，他又不喜欢住这里。”

维利点头：“是啊，大哥总是不喜欢和我们俩住一起。”

叶臻摸摸她的头：“习惯就好了，你不是还有二哥吗？”

维利就笑：“嗯嗯，我还有一个哥哥。”

莱娜也游过来叹息一声：“我还以为他会留下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叶臻安慰他：“他成年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不用去管就是了，毕竟他的鱼生，还得他自己走，谁也没办法。”

莱娜出了口长气：“算了，随便他吧，连离开都不说一声。”

叶臻没说什么，罗恩喊凯撒尔了。

“凯撒尔，捕鱼去了！”

叶臻回头看了一眼凯撒尔，见他不情愿地起来了。

叶臻看着没睡醒的凯撒尔，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发飙，脸色十分难看。

维利也朝里看，被凯撒尔的神色吓到了，维利赶紧游走了。

叶臻朝着凯撒尔游过去，捧住他那张戾气十足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离开，又亲一下他的唇角，再离开。

凯撒尔这才抬眼看了看叶臻，神色缓和了。

叶臻轻声问：“是不是没睡醒，起床气啦？”

凯撒尔嗯了一声。

叶臻又亲了亲他：“好了，亲亲就不气了，可是凯撒尔生气都好可爱。”

叶臻揉他的脸，凯撒尔就任由他揉，终于清醒时，猛地吸了一下叶臻的双唇，咂咂嘴，一本正经道：“没味。”

叶臻：“……”能有什么味儿，除了大海的味道和鱼腥味。

凯撒尔问：“你大哥走了？没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