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和无涯至尊争锋无尽岁月，若他只是处于下风，无涯至尊能逼得他远走混沌？能逼得天尊界都彻底消散于世界间？”白袍男子笑道：“自然是因天尊受到了致命威胁！”

“他再待下去，真会死！”白袍男子感慨道。

云洪却是恍然。

是啊！

若非真的有性命之危，以至尊的尊严，岂会在轮回劫降临前离开宇宙域？

“只是，还是败了。”云洪忍不住道：“轮回劫，到底有多可怕？”

这句话，倒令白袍男子一怔，叹了一声：“是啊，无涯至尊败了，我也败了。”

“轮回难渡。”

“或许，这世间永恒不变的就是不可永恒！”白袍男子轻声道：“诸多宇宙域，都未听闻永恒传说。”

云洪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丝阴霾，轮回劫，的确是拦在诸多轮回纪元无数人杰面前的关卡。

而他思索间，也想的更多。

从九炼帝君的描述。

之前的轮回纪元，所诞生的生灵，并非对异域一无所知，彼此都有交流。

“前辈，无尽混沌，有许多宇宙域文明吗？”云洪忍不住好奇道。

“至高规则笼罩下，混沌虚空不断扩张，自然，凡达到混元圣人层次，都会对无尽混沌产生好奇，甚至有些突破无望，会主动踏入混沌深处。”白袍男子似乎看出云洪的想法，淡淡道：“只是，混沌茫茫，唯有混沌气流大量汇聚，方有孕养混沌神魔乃至衍变宇宙的可能，才有诞生‘域之本源’的可能。”

“这样的区域，在无尽混沌中寥寥无几。”

“域之本源的幅散范围，超乎你的想象。”

“大部分宇宙域，都很弱小，诞生的文明都很孱弱，似我们无涯域这样，有海量混沌气流汇聚，堪称奇迹。”

“不同宇宙域，是难以用数字描述的距离，若是靠宇速飞行，即使上百个上千个轮回纪元，都难抵达另一方宇宙域！”白袍男子缓缓道来。

这些隐秘，是云洪过去不太清楚的，大开眼界。

无尽混沌，太浩瀚！

而今日，从九炼帝君口中，让云洪真正了解到无尽混沌的神秘一角。

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那令人心颤的时空距离。

同时。

云洪也隐隐明白，为何楚源族降临过来会如此艰难。

如此遥远距离，楚源族诸圣跨越而来，期间也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多少岁月。

“我曾遨游无尽混沌。”

“去过其他一些宇宙域，鲜有听闻有宇宙域彼此战争。”白袍男子说道：“毕竟，太过遥远。”

“但是，敢于入侵无涯域，即使你们这一轮回纪元尚属衍变早期，也足以证明这一异域文明的强大。”

“他们的目的，我不清楚。”

“他们所求，我不关心。”

“只是，你总归得了我传承，我便将所了解的无尽混沌讯息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白袍男子挥手。

一枚黯淡的神简飞向了云洪。

这枚神简，明显是九炼帝君临时灌注的部分讯息，没有赠予传承石那般郑重。

“多谢前辈！”云洪眼前一亮，连伸手接过。

战争，比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