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为圣？

        谁为贤？

        叶伏天，简直在摧残萧笙的意志。

        “轰……”

        又是一拳落下，萧笙身体像是被洞穿了般，整个人身躯不稳，不仅气息萎靡，精神气都像是在消失般，这一刻他明白，叶伏天不得到想要的答案，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够了。”一道声音于虚空中响起，许多人看向说话之人，便见到萧老爷子踏步走出，眼神冷漠，扫向叶伏天那边。

        “叶伏天，你要以如此手段强行逼迫他认没有做过的事情吗？”萧老爷子冰冷道。

        “若他没有做过，我敢偿命，若他做过，萧老爷子当如何？”叶伏天目光扫向萧老爷子，冷漠开口说道。

        看到叶伏天的眼神，萧老爷子明白，他已认定，这件事必是萧笙所为。

        “大道修行，心境蜕变无缺，方可入圣道，萧笙既能破境入圣，自是无缺，你如何便能一口咬定是他所为？”萧老爷子又道，萧笙破境入圣之后，他也怀疑可能真的是他错了，误会了萧笙。

        毕竟，公主没有查出任何事情出来，他们限制萧笙的行动，但后面发生的依旧发生了，不可能是萧笙所为，即便是之前的一些事情，也不是萧笙的能力所能够做到的。

        “心境无缺？”叶伏天讽刺一笑：“我虽不知为何他放下心中执念破境，然而，圣道破境有多种可能，即便他真的放下，却不代表他之前没有做过，你说他心境无缺，那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