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所以唯有求道。”叶伏天点头，他没有说剑道，只说求道，出自真心。

        “帝昊和东辰皆有心系天下修行者之心，而你求道，只是为自己么。”国师问道。

        “人先自爱，再爱他人，人先自立，再谈济世。”叶伏天回应道。

        “你所向往的修行界是怎样的？”国师似乎有了几分兴趣，连续对叶伏天发问。

        叶伏天想到杜先生的心愿，想到这些年的修行路，看向国师，开口道：“大道无界。”

        国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离巽看着叶伏天笑道：“剑七之言倒是颇为有趣，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吗？至于大道无界，世间本有界，如何能无界。”

        “殿下所言极是，是我狂言。”叶伏天自然不会去反驳什么，离巽虽是大离皇子，和他所看到的风景自然不同。

        “各抒己见，何来狂言，我倒认为很有意思。”离巽笑道：“国师打算收谁为弟子？”

        今日，大离国师会收一位亲传弟子，他很好奇，会是帝昊，还是依旧选择东辰？

        东辰是以往所有人认可的人选，他的志向，也符合大离国师如今所做的一切。

        当然，帝昊击败了东辰，主动拜师，和东辰的求道目标也殊途同归，并无本质差别。

        至于叶伏天，诸人普遍都认为他更适合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