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圣殿修行之时，精神意志便已无暇，你境界弱于我，如何胜？”白陆离看着顾东流开口道：“你可曾想过败，会是何种结局？”

        “心境无缺，意志至坚，如何会有败。”顾东流道。

        “那是你所认为的无缺。”白陆离道：“是战斗，自然会败。”

        “何为胜、何为败？”顾东流凝视白陆离，九字光辉闪耀于身体周围，无尽虚影融为一体，继续往前，他手指伸出，往前一指，浩瀚天地之力疯狂融入这一指之中，这一指前方出现了一股毁灭的风暴，穿透一切，如仙人一指。

        古神身影眼瞳都化作灰暗之色，一股毁灭的意志疯狂撕碎一切，疯狂的入侵顾东流如仙般的身躯，但他却岿然不动，身体依旧往前，冲入那毁灭的风暴之中，那一指落下，天地万法似融入指尖，降临古神身躯之上。

        这一刹那，白陆离那如同古神般的身躯出现无数道光辉，像是一道道裂痕般。

        “大道独行，道心至坚，只要认为是对的，便没有败。”顾东流声音落下，穿透一切。

        下方，无数人为之心颤，白陆离依旧矗立在那，看着顾东流的身影。

        他精神意志所化的古神虚影裂痕不断出现，有一道道毁灭的光从中释放，仿佛随时可能破碎，下方，柳禅和白云城城主的脸色都略有些变了。

        时间，像是刹那永恒般，白陆离一直凝视着顾东流，虽在破灭的边缘，却又仿佛不会破灭。

        那双坚毅的眼眸凝视前方，开口道：“我的道心，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