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奈奈低下头，不敢回答。

“唉，看来你不是。”哈得斯对着来恩补刀。

来恩看着哈得斯分外不爽，他和哈得斯之前就不太对付，现在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他实在保持不下去表面上的社交礼仪，一拳向哈得斯挥去。

哈得斯轻松地躲开，年轻的王子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心里的痛苦一点不比来恩少。

白奈奈和来恩，会在房间里做什么呢？白奈奈也会耐心地喂来恩吃东西、哄他开心吗？来恩也会像他一样，忍不住舔舐她吗？来恩的兽型比他更毛茸茸更好摸，白奈奈会不会更喜欢他？

会的吧。

你看，他们连签订契约得到的信物都一模一样。

哈得斯笑出了眼泪，他问白奈奈：“你不是说不会骗我吗？”

小骗子，看你这次又该用什么花言巧语哄骗我。

随便说点什么，让我开心吧。

但白奈奈这次说了实话：“那个是在治疗期间嘛，当然是要为你们的心情着想。”

哈得斯的童孔骤然缩小，这是他发疯的前兆：“我们的关系，只是医生与患者吗？”

“不，我们是好朋友呀。”白奈奈乖巧回答。

哈得斯嗤笑一声，拼命压制自己的情绪。

来恩没有去阻拦哈得斯，他也死死盯着白奈奈：“你到底有几个所谓的好朋友？”

两个人渐渐把白奈奈逼到角落。

白奈奈真的不敢再说啥了，她没想到自己翻车得这么快。

一只青黑色的小龙飞快地从拐角处爬过来，他急切地“唧唧”叫着，想要保护白奈奈。

来恩下意识地看向声音来源，结果吓了一跳：“哪里来的大灰耗子，你们疗养院卫生这么差的吗？”

小龙气到不行，他想朝来恩喷射雷电光球，但又怕误伤到白奈奈，气得唧哇乱叫，最终爬到白奈奈面前，努力用小小的身躯挡住她。

来恩看清了，原来是一只小青龙。

但他忍不住开口嘲讽：“白奈奈，你可真够厉害的，连这么小的龙都不放过。”

被叫了全名的白奈奈脖子一缩，感觉浑身上下冷嗖嗖的。

老天啊，谁能来救救我啊！

赤金的语音通讯适时打过来。

白奈奈用平生最快的反应速度，不到半秒就按响了接听键。

“白奈奈，”赤金冷澹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人鱼提前苏醒了，他有些神智不清到处寻找你，我暂时把他安置到你的浴缸了。”

“你尽快过来看看。”

关键时刻，还是赤金大人靠谱！

白奈奈对着悄悄偷听谈话内容的哈得斯与来恩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要先失陪一下。”

“没有关系，”来恩同样露出微笑，“我可以陪你去。”

“当然，还要见识一下那个人鱼。”哈得斯阴测测地磨了磨牙。

白奈奈破罐子破摔地抱起支着翅膀想要显得他体积大一些、威慑力更强的小青龙，加他一个也不显多，来吧一起来吧。

人生，总要学会笑着面对疾风骤雨。

***

赤金用备用钥匙打开白奈奈的房间门安置好人鱼后，便站在房间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