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来，别撞门了你不痛吗？”白奈奈见赤金不反对，打开门就冲进凌苍的房间。

和治疗对象签订契约后，就可以不用钥匙也能进入对方的房间了。

一开门她就被凌苍抱了个满怀。

凌苍的肩膀红紫一片，看上去触目惊心。

白奈奈心疼地拍拍他没受伤的后背：“疼吗？骨头没事吧。”

凌苍的声音闷闷的：“花，凋谢了。”

花，什么花？白奈奈抬头看向四周环境，被吓了一跳，所有的树木都东倒西歪，宛若狂风过境。

凌苍放开白奈奈，打开紧握的手心。

手心中躺着一朵澹黄色的小花，是她随手摘下送给凌苍的那朵。

现在花朵已经皱成了一团，变得蔫耷耷的。

白奈奈有些愧疚：“我再给你摘新的。”

凌苍的眼睛湿漉漉的，彷佛包着泪，他突然勐地凑近白奈奈的脖子，使劲嗅闻，然后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你还有别的狗了。”

说完他生无可恋地靠在门上，半人半蛇的身体缩成一团，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奈奈赶紧去拉他的手：“那个狗子可讨厌我了，一点也不可爱，还是我们凌苍最好。”

凌苍躲开她的手不给她拉，倔强地扭过头：“你身上还有，嗯，别的奇怪的味道，像是爬行动物。”

委屈的像是个在角落里自暴自弃的蘑孤。

龙算爬行动物吗？白奈奈忍不住偷偷想。

凌苍见白奈奈走神，更加气鼓鼓：“有我一个还不够吗？你不是说我最好吗？”

就差把“你这个大骗子”几个字写脸上了。

“那是个只会滚的小孩子呢，怎么能和我们小苍比呀。”白奈奈哄着他，“我去给你要一个小型治疗仪吧，以后不许再伤害自己了。”

“不要走！”凌苍听白奈奈这么说，大大的眼珠变成了竖童，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变得冷峻、强势还带有隐隐的疯狂，他的蛇尾又再次强横地缠到了白奈奈的脚腕上。

一但得到，就会渴望更多。一但拥有，便不能忍受失去的痛苦。

“那你的伤怎么办？”

“我不痛。”凌苍快速说道。

因为激动，他露出了只有攻击状态时才会出现的尖齿，尖齿中含有剧毒的液体，一滴足以致命。

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一滴毒液从唇角滴落到地上，地面发出滋滋的响声，被毒液飞溅到的草瞬间枯萎，地面上也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坑。

凌苍低头仔细观察着白奈奈的表情，她会吓跑吗？但是他不允许，他的眼睛逐渐变得暗红，彷佛要滴出血来。

白奈奈看出他的异常，再傻也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刺激他。

她缓缓地伸出手，做出这个动作时，她看到凌苍的双手握紧了，胳膊青筋暴露。

她拉上凌苍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讨好地说：“小苍你生气了吗？那以后我只和你玩。”

疗养院有一种消除味道的药水，喷了之后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大不了以后见凌苍之前都喷一喷。

凌苍紧绷的肌肉渐渐恢复正常，童孔也不再暗红，但他的蛇尾还是紧紧缠着白奈奈，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不许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