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酸奶朝他招手。

陈舒也朝他招着手。

照夜清盘坐于地，面色澹然。

群主很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看了他一眼，默默往旁边挪动，给他让了个位置。

小道士默然不语。

躲在神龙身后的人变成了五个。

……

同灯法师的操作和前面几人一样，只是他紧皱着眉，像是有心事一样。同时如此偷偷摸摸的，未免太不光明磊落了，佛门之人讲究坦然、无愧于心，本不该如此。

但他还是来了。

“阿弥陀佛……”

同灯法师对神龙双手合十，深深鞠躬，行了一大礼：“见过尊者。”

“你是佛祖的传人？”

“晚辈是……尊者当年认识佛祖？”

“当然……”

许愿神龙露出复杂而感慨的神情，彷佛是上古时期的无上存在，这瞬间打消了同灯法师心中和玄贞小师父一样的疑惑。

“说你的愿望吧？”

“实不相瞒，晚辈最近有了心魔。”

“什么心魔？”

“这还得从晚辈加入的一个群说起……”

“长话短说。”

“好的。”

同灯法师恭恭敬敬，低头说道：“在那个群里，有一个群友厨艺了得，总在群里发菜的照片，还有几个群友总是吹嘘他的手艺，开始小僧不觉得有什么，时间长了，小僧逐渐对他们口中那几道荤菜产生了兴趣，又逐渐开始思索当年圣祖与佛祖定下的佛门不得吃肉这条戒律是否有意义，直到现在，小僧已生了心魔……”

“简单点。”

“小僧最近做梦都想尝尝肉味，这已影响到了小僧的心境……”

“说愿望。”

“小僧倒也不是想吃肉，只是想前辈用神通告诉小僧，肉到底是什么滋味……尤其是与小僧同行来的奶奶施主口中青菜施主做的芋儿鸡，还有孟春秋施主与玄贞师弟口中的水煮肉片，以及肥肠豆腐脑花、姜爆鸭、羊肉汤等……”

神龙背后，五人面面相觑。

群主看向陈舒，彷佛他才是始作俑者。

陈舒很无辜，自己只是个厨子，厨子做饭都有错吗？

稍作沉思，他伸手指着张酸奶。

张酸奶：？？

转身指着玄贞小师父。

玄贞小师父沉默着，还沉浸在自己“想找女朋友”、“找不到啊”、“装作对女色不感兴趣”的愿望中，只分出了一缕心神，偷听着同灯师兄的愿望。

“第二个。”

“小僧只这一个愿望。”

“没有了？”

“若还有的话，便请尊者让小僧等人尽快找到青菜施主和照夜清施主好了。”

“到我身后来。”

“这是何意？”

“来……”

“小僧相信尊者。”

同灯法师沉默片刻，缓缓迈步，往墨色神龙的身后走去。

刹那间，五双眼睛眼巴巴的与他对视。

“……”

同灯法师沉默了，露出复杂表情，和应劫菩萨的表情包有八九分神似，一时间感觉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得双手合十而仰头望天，长诵一声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