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恋爱心理学》？”

“？”

“看这玩意儿干嘛？”

“……”

宁清目光略微往下，瞄见他手里拿的书，语气平静的说：“用点技术上的手段，好将你牢牢绑在身边。”

“有效果吗？”

“你觉得呢？”

“唔……看来效果不错。”

“……”

宁清不说话了，继续翻看着书。

陈舒则在她身边坐下，挨她很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嗅到她身上的芬芳，一边翻开这本《关于双生位面的猜想与穿越》，一边对她说：“好你个宁秘书，我用真心待你，没想到你用心理学来对付我……”

宁清还是不理他，神情平静如止水。

但她这时还处于“重悲”的状态下，看这么一本描述悲惨的书，无疑是能体会到书中传达的悲情的。

可这个人总是干扰她。

“凌伯新是谁啊？”

“这本书的作者。”

“是谁啊？”

“位面学的大能。”

“灵性力是什么？”

“凌伯新先生认为的两个位面之间潜移默化、相互影响的一种力，它会使两个密切的位面变得相似，从世界生物的演化、历史的走向，都会互相影响，灵性力达到最强时，两个位面甚至会一模一样。”

“这个凌伯新观察法是怎么观察的？这些我怎么看不懂呢？”

“建议你放弃。”

“好的。”

陈舒是个善于接受建议的人。

这本书即使在天文宇宙学领域也属于高深的专业书了，很多东西都停留在猜想上，暂未被证实，很多结论与观察方法的验证也都需要极高的专业性。陈舒无法看懂那些观察方法、计算公式、原理及猜想过程等等，但是勉强可以看得懂作者的一系列结论和最终猜想。

于是他跳过过程，只看结果。

这本书的作者猜测：这个宇宙及所有位面天然分为两份，两份互相依存，便是双生位面，并且一个人从双生位面的其中一个穿越到另一个，在理论上是可行的，并在文中暗示圣祖可能就是从另一个位面穿越来的。

可是按照他的说法，双生位面应该是一模一样或高度相似的，这么看来，圣祖显然不是。

陈舒不禁瞄了一眼清清。

宁清微皱着眉，看得专注。

其实穿越这种事情，也许可以瞒过身边人，甚至能瞒过很亲近的人，但如果有一个人与你朝夕相处，十几二十年一同长大，既深爱着你，又对你了解至深，是真正的了解，不是父母那种假了解，是很难瞒过她的。

就更瞒不过清清了。

不过也无关紧要。

前世的记忆只是一段记忆，前世的他并不是他，这一世、在这个世界慢慢成长并随着成长逐渐苏醒逐渐融合了前世记忆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才是现在的他，他没有取代谁，也没有代替谁，现在的他就是他。

“嗯~~”

陈舒摇摇脑袋，满不在意，甚至微微侧过身，靠在了清清身上。

这个姿势很舒服。

“汪……”

一只白猫小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