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资料的内容，面具下忽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

        “古怪的现象，也许运气站在我们这边，六国有的忙了。”

        ……

        船上的房间，灯泡昏黄，不稳定闪烁着，海拉脱下黑色作战服，对着镜子数着身上的伤口，最显眼是侧肋的一个结痂的弹孔，黑色的凝固血迹触目惊心。

        海拉面无表情，伸指摩擦了几下，结痂脱落露出粉嫩的新肉。

        她看着镜子中的身段，皮肤光滑洁白，没有任何旧伤疤，只有自己记得曾经遭遇过多少次重伤。

        海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眸，她重新穿上衣服，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大海，默默无言。

        活着，等待下一场战斗。

        ……

        张伟小队搭乘十三局专机返航，除了写报告的张伟，小队其他人都闭目养神，舒缓战斗后的疲劳。

        “你们说……韩萧怎么成了黑幽灵？”李雅琳突然睁开眼睛，语带困惑。

        “什么，萧哥是黑幽灵？！”林鹞吃了一惊，他没参加战斗，不清楚这件事。

        张伟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鹞目瞪口呆，愣了半天，忍不住问道：“你们没认错吧……”